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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宫男宁香端来新茶,端给皇后,担忧的安慰他,皇后笑起来:“本宫是一时感慨,你要去上学的,哪儿能时常来看我,只要知道你平安喜乐,父后就放心了。”
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巢的,琅儿身为国家唯一的王主,身上的责任很重,他作为父亲也是皇后,不能任性。
棠溪琅松了口气,如果父后哭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赏花宴那天你不方便露面,我安排在御花园东侧,你去观雨亭看一眼,若是有非常喜欢的男郎,再托宫男告诉父后,父后还需要考察一下。”
棠溪琅点头:“知道了父后。”
从皇后这里出来,又去了一趟圣元宫,圣元宫位处前朝,不仅有皇帝自己的宫殿,还有一些大臣们处理政事的地方。
棠溪琅在圣元殿外叩头请了个安,就绕去了西殿的一间屋子。
“琅王殿下。”进门先看到坐在外堂的年轻侍婧们,她们看到棠溪琅立刻起来见礼。
棠溪琅也回半礼:“各位请起,本王来见老师,不用多礼。”
其他人也习惯了每旬来这么一次,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,现在都乐呵的互相打个招呼就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“琅王殿下请,郑太傅在里屋等您呢。”屋里刚走出来的小官员见到她,夸张的侧身让开地方,弓起身子笑着说。
棠溪琅抖抖手上拿的厚厚的文章:“多谢提醒,本王进去了。”
等她进屋了,刚出门的小官走回座位:“看到没,琅王殿下气宇轩昂,又待人和善,真是令人心生佩服啊。”
其他小官呵呵附和两声:“是啊。”就不再理她。
虽然琅王殿下很出色,但是她们身为朝廷命官,如何也不能像这个小官这样,称得上是谄魅,每次都要追着殿下夸几句,有失体面。
屋内,郑令松端坐在堂上,她今年已经五十六了,在这个时代算是年纪很大的,身板却依旧硬朗,坐如钟站如松,眼神炯炯有神。
就像她教导棠溪琅那样,君子生于世,而顶天立地,大女子当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