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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商鹤跟医院打了通电话,请最专业的医生帮她检查,他昨晚提了次打掉后,就没有再提。
正好沈栀期也不想而对这个问题,想装死一时算一时。
来到医院后,她把包和手机都扔给了男人,跟着医生去检查。
纪商鹤留在走廊上等待,这个过程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候,烟瘾犯了,又想到这里是医院,于是香烟在指腹之间,反复的碾,熟悉的味道让他紧绷精神得到缓解。
从昨晚睡下,他就在想孩子去留的事。
沈栀期一心重家庭,是不会接受,可她的身体又不允许。
纪商鹤已经想好了理由,打算在回沈家,让岳父岳母一起帮忙劝她,想要孩子可以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他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回来。
几岁的都可以,只要沈栀期不要拿自己生命开玩笑。
自始至终纪商鹤都很清楚,他是个无情孤寡的人。
只在意沈栀期能不能和他白头到老,也清楚陪伴他的,只会是她。
漫长的等待中,纪商鹤已经把一盒烟都用指腹碾碎,反复看了腕表六十五次,终于看到纤美柔弱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视线里。
莫名的,纪商鹤觉得眼睛发涩,喉咙也干燥的厉害。
沈栀期走近,脸蛋的表情不是狂喜,也不是害怕,反而是一丝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