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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觉得这是瞎说。
怕是他们,已经起了要休妻的心思。
女子被休,就像是脸上被打了放荡的烙印,一辈子也消磨不去。
更何况,休妻是不归还嫁妆的。
以后嫂嫂怎么活下去?
老夫人见聪明的小儿子有些怀疑了,忙拉着他的手,转移了话题。
“来,坐下说。”
“书砚,三日后的殿试,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可有把握?”
沈书砚淡淡地回答。
“尽力而为。”
老夫人却不肯罢休,继续絮絮叨叨:“书砚啊,你可得好好考,这可是咱们侯府翻身的好机会。你哥哥打了败仗,侯府的名声都让他给败坏了,现在全指望你了。书砚啊,你可得记住,咱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。
她这话,意有所指。
沈书砚听了,心里冷笑。
一家人?
真是可笑!
就在这时,一个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