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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久坐在车里,手抖了抖,这才咬了一口包子,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嘴角被打破了,嚼东西有些疼。
她昨晚心里有鬼,自然没吃什么东西,等与大公子同房,又被折腾了许久,体力不支。
一大早醒来,又接连发生这么多的事情。
直到现在,才觉得饿得眼前发黑,低血糖手抖。
她哆嗦着大口咬了几口包子,总算是好了许多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马车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墨雨拉停了马,侧身让了下。
梅久下了马车,就看到他仍抱着剑作望风状。
梅久不指望他。
回头从马车里拿起油纸包和擀面杖。
她拿起油纸包的时候,墨雨就有些奇怪,等看到她拿着擀面杖,他就更奇怪了。
梅久也没解释那么多,用包袱皮将油纸包伤药和擀面杖放好一扎,抗在了肩上。
墨雨好奇,却仍是站在原地。
他是大公子的人,今日出门本就是看着她,以免生事。
他只需要将他见到她今日所作所为,如实汇报给大公子就算完成了分内之事。
“春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