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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既然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死不承認,那我就應該從一而終的死不承認到底!
我看著他,咬牙道:“什麽大爺和孫子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!”
他冷笑一聲,長長呼出一口氣,手指摁了摁太陽穴,似乎是被我這種死到臨頭還寧死不屈的人格,給搞得焦頭爛額。
半晌,他搶過我手裏捏著的那幾張紙條,指著上麵的科羅娜啤酒標誌,一字一字的對我說:“啤酒妹,看到紙條上麵的啤酒標誌了嗎?科、羅、娜!不是你還是誰?”
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他用力把手裏的紙條一甩,直接砸在我的臉上,紙條鋒利,居高臨下被他這樣用力一砸,紙條便在我臉上滑出一道細小的口子。
我咬牙回答他:“你知道科羅娜的員工有多少人嗎?你憑什麽說這是我寫的?”
他冷哼一聲,半晌手鉗住我的下頜說道:“死不承認是吧?我看你真是欠收拾!”
說完他便伸出一隻手摁住我的肩膀,我下意識的覺得不妙,靈敏的伸出一隻腳,用力踹向他靠近我的胸膛。
我這一踹,力度不輕,加上周晉毅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反抗,他被我踢了個正著,發出一聲劇烈的肉搏聲,周晉毅疼得蹙眉,看我的眼神愈發陰狠。
我聽到他被我踹完後低咒了一聲“草”。
我知道自己踹了他肯定凶多吉少,第一時間連滾帶爬滾到了地麵,往門口的方向跑去。
我才跑了幾步,就發覺後腦勺一痛,周晉毅伸手揪住了我的馬尾,用力把我的身體往後一拉。
我突然特別痛恨我的馬尾,我在心裏暗暗發誓,今晚如果我還能順利爬出這裏,我一定要我的馬尾給鏟平了!
我被周晉毅拉回來後,又被他甩在了沙發上,我還想再繼續反抗,周晉毅利落的從褲袋裏掏出一個手銬出來。
他三兩下打開手銬後,很輕鬆便把手銬扣在了我兩個手腕上。
我的雙手被他這樣扣住手銬,完全無法動彈了,我很驚慌的大聲尖叫起來。
他看著我慌亂的笑,笑得萬分精彩,在我耳邊戲謔的說,“草,你跟我玩?你玩得過老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