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其实关于先母的事,街坊邻居有些闲言碎语,我们在家中也免不了受到冷眼,唯有阿婆会护着我们。先母去后,我就和阿婆相依为命,可阿婆也在一年前走了。她临走前告知了我的身世,慕家再待不下去之后,我便四方打听寻到这里来了。”
霍澄当先从座位上弹了起来:“怎么,他们赶你出来的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要受许多刁难,再没有书念了,我自觉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,便离家出走了。”
陆居澜道:“你离家出走……在外有一年了是吗?”
慕怀清点头。
霍澄拍着胸脯道:“你放心,以后有谁敢欺负你,我给你撑腰!”
周近野接道:“以无晦兄的资质,将来定能考取功名,以慰令妣在天之灵。”
赵知行未说一字,只是低头沉默着。
慕怀清心中温暖,道了声谢,但不欲多言过往坏了气氛,便扯开了话题,问起了旁边案上摆着的几把小弓。
霍澄兴致勃勃道:“你没玩过吗?这是射粉团。粉团置于盘中,造一架纤巧小弓,射中者得食,这向来是端午时兴的玩法。”
他起身将小弓拿在手里颠了颠:“往年都是近野拿彩头,今年我一定要胜他。”
陆居澜道:“往年除了近野,不是我射得最多吗?”
慕怀清问:“你们都会武吗?”
陆居澜道:“学过一些。”
周近野道:“我家祖上走商,到现在也还接点生意,所以小时候练过,有些底子。”
周近野说完,又笑道:“今年我就不和你们争了,看看你们谁拿彩头。”
还没等陆居澜说什么,霍澄当即叫道:“你不来,我怎么赢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