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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城看守所内。
徐顺利被两名管教带了进来,脚踝上沉重的脚镣随着他的步伐,在走廊里回荡。
他穿着看守所的马甲服,脑袋剃了个短到能看见青色头皮的平头。
见提审的又是这两个‘老熟人’; 他有些诧异,“怎么又是你们?”
曾小帆:“怎么不能是我们?”
老罗点了根烟:“徐顺利,你又搞什么名堂?”
“我搞名堂?是你们在搞名堂!”
“罗警官,你敢不敢对着良心说——是不是你们!”
他猛地指向老罗,又狠狠指着曾小帆。
“就是你们几个!把我按在椅子上,从晚上七点,一直问到后半夜一点!整整六个小时!
中间我渴得喉咙冒烟,想讨口水喝,你们理我吗?我困得眼皮打架,头都抬不起来,你们让我合过一眼吗?”
他身体激动地前倾,又被审讯椅和脚镣限制住。
“你们翻来覆去,就是那几句话!
徐顺利,人是不是你杀的?你怎么杀的?说!老实交代!
我当时脑子都快炸了,只听见你们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响,像锤子一样砸我的头!”
说到这,他猛地向后一靠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刚刚重新经历了一遍那“噩梦”。
“到后来,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你们把笔录纸推过来,指着哪里我就按手印…
我为了你们能闭嘴,能让我喘口气,哪怕一分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