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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噙著笑意的嗓音在我耳邊低語道:“行啊,盡管去告。我反正也沒打算搞到實處白白讓你爽,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去告我。”
我咬牙一字一字的罵他:“你個瘋子!”
他近距離的看我的眼睛,朝我微微一笑後,露出一個特別迷人蠱惑的笑,薄唇湊近我的耳朵,開始惡作劇的往我耳朵裏吹氣,輕咬,低吻。
我身子不爭氣的劇烈顫抖起來,發出特別難堪的聲音。
他聽見我發出的聲音後,突然停下了吻我的動作。
接著,他一邊伸手用力拍打我的臉,一邊戲謔的問我:“啤酒妹,你這樣就受不了?”
我躲開他打我臉的手,大聲的嗬斥他:“你不許打我的臉!毀容了你要負責嗎?”
周晉毅一聽,打我臉的手就緩慢的停頓了下來,繼而盯著我的臉,左看右看,估計是在看我到底有沒有被毀了容。
他琢磨了我的臉半晌後,有些於心不忍的語氣對我說:“你要是不想待會死得太難看,就老實承認了,你老實交代了我真的會饒你一條小命。我看你大冷天的穿這麽暴露的製服也是怪可憐的,本來我也不想欺負你……”
我瞪了他一眼,悶聲說:“少在這裏假惺惺,真虛偽!”
“原來我同情你穿得少是在假惺惺?”他若有所思的“哦”了一聲後,目光開始盯緊我啤酒裙裝下的裸露大腿,上下打量了許久之後,莫名其妙的低語一句:“腿怎麽生得這樣白?還有些眼熟……”
我被他雷得不輕,畢竟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“眼熟”來形容一條腿。
我哼了一聲問他:“我腿白還礙著你的眼了?”
他低笑一聲,漫不經心的說了句:“沒見過你這樣白的,晃得老子眼瞎。”
我問他:“你有病吧?”
他薄唇抿成一條線,“沒人敢這樣和我說話。”
我不客氣的嘲諷他,“是你自己見識少吧?”